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伏稍末尽 Chapter.7 (金鱼 冰与火之歌AU)

*伊布x范佩西

*冰与火之歌AU

*OOC有BUG也有

*伊布x范佩西 拉郎配预警!

*感谢朗朗把我丑丑的手稿打出来,朗朗辛苦了!

Chapter.7

伊布在四起的号角声中收到了范佩西的信。那封信被他握在手中时野人的吼叫还在耳边。他一剑刺进对方的腹部,腾出一只手扯开玉带海雕脚爪上的系带,那鸟跟他的主人一样不喜欢北境,只瞥了一眼伊布就急匆匆的又飞走了。

伊布将信藏好,重新握紧了手里的剑。

等这一波野人被击退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守夜人和塞外野人的血混在一起,将白雪染成南境佳酿“夏日红”。

士兵们不敢庆祝就匆匆点起了火,无论是多么炎热的夏季,北境的夜晚总是离不开这些温暖的火焰。他们需要每晚轮班看守火焰和站岗放哨,以防在梦中被夺走生命。这个任务,今晚轮到了伊布的身上。

伊布随便在地上抓了把雪,洗去手上已经凝固的血痕,就在火堆旁坐了下来,这会儿夜已经深了,营地里只有几个跟他一样放哨的年轻士兵在四处活动驱赶困意。伊布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摸出了那封有些皱巴巴的信。他的手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还在微微发抖。

他展开信,就着橘红色温暖的火光读了起来。那封来自高庭的信里带着玫瑰的香气,夏日水果的清甜,还有北境许久未见的阳光的气息。

伊布一直皱在一起的眉毛有一瞬间舒展开,跳动的火光亲吻着他的侧脸,远远望去,就像一幅油画——伊布孤身一人坐在无际的黑暗里,他的身体隐没在夜色中,而在他的前方,却有一团火在燃烧。在这漫无天际的黑色里,只有那一团明亮的火光,他瘦小又微弱,却越烧越旺。

伊布合上信,皱紧了刚刚舒展的眉毛。在他看来范佩西此举完全是胡闹,范佩西是他为数不多的同龄朋友之一,他并不希望那家伙出什么事。

伊布的同年是与剑相伴的,由于“史塔克夫人”所谓的“特殊身份”,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那些各大家 族里的孩子也只是同别人一起嘲笑他,他的朋友有马厩里的战马,城里手艺最好的铁匠,总是偷偷为他带来书本的学士,呦呵着牛车的老头,校场的骑士,但从没有同龄人——直到那个傻乎乎的在晚宴上挤到他身边道歉的家伙出现。

对于伊布而言,范佩西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他甚至是个顽劣的孩子,他长得不漂亮,肉乎乎的脸上两颗兔子一样的门牙尤其显眼;他也不聪明,对那些书籍啊诗歌呀一窍不通;他还十分的倔强——伊布就亲眼见过范佩西在北境大雪的天气里因为不能练剑气得拽着博格坎普的胳膊大哭。

范佩西并不是一个所谓的好孩子,甚至贝拉·兰尼斯特在听到他名字时会头痛得皱起眉。但是只有他,只有他会跟伊布一起啃还没熟透的羊腿;只有他会跟伊布认真的比试剑法;只有他会把手伸进伊布脏兮兮的斗篷里取暖;只有他会跟伊布在地上打滚玩闹。

伊布抬起头看着天空,北境的夜空从来都好看。星星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地盘上闪着光,伊布不常祈祷,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闭上了眼睛,向跟随古老先民信仰的旧神祈求范佩西的平安。

星光越过绝境长城,一路向东方延伸,在遥远的东境,范佩西已经穿过了血门,来到了月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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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林家族世承山脉与谷地之王之名,世代居住在明月山川环抱的艾林谷,其族堡鹰巢城就建在明月山脉之巅,横跨高山— —巨人之枪。鹰巢城由血门、月门堡、危岩堡、雪山堡和长天堡一同守卫。若是想将其攻下。得先突破血门,到达山脚的月门堡,再沿着开凿的石阶登上几千英尺上的鹰巢城,这其间他们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其他城堡的眼皮底下。正因如此,鹰巢城自古以来便被认为是无法攻破的城堡。

范佩西在正午时分通过血门,到达月门堡时已是明月高悬,夜色深沉。

他勒马停在护城河前,略微喘了口气便向塔楼处高喊“奈斯特先生,请为我打开城门!”他已筋疲力尽,声音沙哑得如同沙漠中的旅者。

过了一会,他听见一个年轻骑士的声音,“站在护城河边的旅人,奈斯特大人问你的姓名。”

“臭老头。”范佩西在心里暗暗的骂,他胯下的小马踱着步子 ,颠得他大腿发疼,范佩西生气得一抖缰绳命令那家伙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朝对面吼。“我是罗宾·范佩西!你他妈赶紧的叫奈斯特那老混球来开门!”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对面塔楼似乎慌乱了一阵,很快吊桥便徐徐落下。范佩西策马踏上,他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奔波并没有什么感觉,这会离家近了,反而觉得大腿酸疼,浑身无力。

“罗宾少爷。”他走进月门堡时奈斯特已经站在城门旁迎接他了,范佩西没好气的瞪了那位骑士一眼,摘下大兜帽翻身下马。他脚踩上坚实的土地时一个踉跄,被奈斯特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心,少爷。”

月门堡的居城人是胡斯·奈斯特。他今年已经快四十了,两颊边有白色的胡茬冒了头。“里努斯那家伙竟然没把消息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来了。”

范佩西接过一边人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小心活动了下僵直的腿这才说话,“我一个人跑回来的,没通知过里努斯。”

奈斯特显然没想到范佩西会玩这一出,直接愣住了,“罗宾少爷,你这次回来……没人知道?”

“嗯。”范佩西冷着脸没有表情,其实心里也在发虚。“你把骡子准备好,我要回鹰巢城,顺便通知其他的居城人,我明天清晨就要到——哦对了”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瞪着奈斯特“不—准—告—诉—丹—尼—斯—!”

“七神在上,虽然今天是满月,但您可不能这样胡来,骡子只能上到长天堡,之后的路不管是您自己走,还是坐在补给的篮子上让人给拉上去,我都不放心啊。”奈斯特不赞同的皱起眉头,山上开凿的石阶年岁已久,小路又窄。若是白天还好,在夜里稍有 不慎便会失足落下,掉入深渊。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自打我出生起,我就来回往返在主城和月门堡之间,这条路我闭着眼都能走。”范佩西挺了挺腰 。他声音有点发虚,然而他并未停下,径直穿过大厅。

奈斯特向前几步赶上他,“少爷,您休息一晚,明早一大早再上山。”

“闭嘴!”范佩西瞪圆了眼睛吼他,加快了步子,他害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就没了上山的力气和勇气。

奈斯特见状叹了口气,他示意手下去取足够厚实的斗篷和水来 ,闭着嘴巴跟在范佩西身后。

“喂胡斯,”范佩西在骡子旁停下步子,抬头看他。那双绿眼睛在夜里盯着他,奈斯特惊讶的在他眼里看见自己发白的胡须和脸上的褶子,他发现自己开始衰老,而面前的孩子却越加高大健壮。

“丹尼斯……他的病还好吧?”

“好多了,罗宾少爷。”奈斯特眨了眨眼,将新取来的斗篷披在范佩西的身上,“夜里山上风大,您也要小心别染上了病。 ”似乎人年龄大了便会有点絮叨,他看着戴上兜帽的范佩西, 恍惚想起当年那个把月门堡搅得天翻地覆的小混蛋。

范佩西点头应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也满是疲惫。奈斯特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小心,少爷。”

他看着范佩西走出月门堡明亮的灯火,踏进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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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艾林家族援兵就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营地。伊布刚睡下没多久就爬了起来,远远的就能看见新月猎鹰旗在灰色的风中飞舞,马蹄踏在冻土上引发的震动似乎都能传到他们脚 下。伊布望着那迅速靠近的钢铁洪流,露出了笑容。

守夜人的司令跟他站在一起,迎接东境来的援兵。

很快,艾林家族的军队就来到了他们面前。“提利尔的援兵明天就到,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队长范德萨摘下了头盔,朝他们伸出手。

“我们也是为王城守护北边而已。”守夜人司令听闻还有援兵开心得嘴都咧开了,他同范德萨握手,语调终于轻松了些。“ 这次还是多亏了兹拉坦,他能顶我三个守夜人的汉子!”

他搂着伊布的肩膀朝范德萨前推了推,十分热络的朝范德萨介绍伊布,“没见到他之前,我还真以为史塔克公爵忽悠我,哈哈! ”

伊布握住范德萨伸出来的手,语气里有难掩的骄傲和自豪,“ 史塔克公爵知道你肯来援助守夜人会十分感谢的。”

“艾林家族与史塔克一族同盟已久。信一收到,博格坎普城主就派我来了。希望这次能助史塔克家族一臂之力。”

范德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握紧了伊布的手。

他们在简短的交流后便去自己忙自己的了。伊布找了个地方坐下,擦干净自己剑上的血后又掏出范佩西送他的匕首开始清理。

“那是罗宾送你的?”

突然的男声让伊布擦拭刀具的手停了停,他抬头就看见范德萨在他旁边坐下,朝那把匕首挑了挑眉。

伊布握着那把匕首,藏也不是,擦也不是,他把匕首塞回刀鞘 ,勉强吐出几个音“我的。”

范德萨看着刀鞘上繁复的花纹心里说“要是你们北境能雕出艾林的族徽那真是有鬼。”但他没有拆穿伊布,只是笑了笑就不再说话。

伊布打量着范德萨镇定的神色,心里暗自想着估计他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已经偷偷跑回家了,不然绝不会是这种镇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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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伊布正想着范佩西。那头的范佩西已经到达了鹰巢城,他来到长天堡时晨光微曦,范佩西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爬最后一段山路,只好坐进了拉补给的篮子里,刚一坐进去他就闭上了眼,裹紧披风蜷在篮子里睡了过去。

当鹰巢城的骑士把篮子拉上来看清里面的小家伙时,差点吓的一抖手把人给扔下山去,十五岁的大孩子在篮子里睡得正香, 他的眉毛皱成一团,嘴唇因为缺水发白,脸上脏兮兮的,头发像杂七杂八的野草纠缠在一起。

“快去通知艾林公爵,说罗宾少爷回来了,我现在把少爷带回房间。”守城的骑士不敢耽搁,只能在一边抱起范佩西一边让旁边的人去通知博格坎普。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然而范佩西只是将眼皮挑开了一条缝,看 见鹰巢城高耸入云的白色塔尖后重新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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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守夜人与野人的战争愈加激烈。史塔克家族的队伍主进攻,守夜人部队居于两翼,艾林家族的军队则在后方。

范德萨端坐在马背上,他的海东青在高空盘旋,金发骑士拉弓搭箭。

范德萨身材高大,擅长使用双手巨剑,但一般情况下范德萨喜欢的武器是弓箭,他也是七国有名的神射手。

利刃破开空气直逼向远处男人的心脏。范德萨神色平静,他甚至不去看那支箭的轨迹,就抽出了另一箭。弓再一次的拉开,如死神镰刀般锋利的箭应声窜出,一个接一个的收割着战场上的生命。

但前方战场的情况可没有范德萨这边舒服了,伊布堪堪避开对面的斧头,挥着剑砍了过去,可剑还未来得及得以拔出,就听见有声音在大声吼他的名字。那声音在一片金属撞击,战马嘶鸣的嘈杂声中听不清楚,但伊布仍是条件反射般的回了头—— 可是似乎已经迟了,那个混蛋就站在他身后,双手高举,剑上还有鲜血流淌。

伊布躲不开,他只能举起手中的剑,期待自己能挡下这记进攻。然而就在这时,野兽愤怒的咆哮撞击着人们的耳膜,战士们回过头,只见到一团黑色的家伙朝伊布冲了过去。只是一瞬间,伊布面前的野人被拦腰咬断。那家伙眼里的杀气还未来得及褪去 就彻底的黯淡了下来。

众人不由自主的停下动作,看着这不知从哪来的怪物,它浅灰色的毛发还沾着鲜血,肩高足有三十六英寸,两颗黄澄澄的眼珠如同融化了的黄金——是了,那是史塔克族徽上的冰原狼。

这种狼在绝境长城以南消失已有二百多年,从来都是老妈妈哄小孩睡觉故事里的可怕物种。那头冰原狼仰颈长啸,再回身时眼里凶光毕露。

“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别人没见过,伊布却知道这家伙就是当初他在森林里救下的那头狼,放生他的几年间伊布连它一根毛都没见过,哪曾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在这种地方。

冰原狼当然不可能回答他,它看了伊布一眼,就扑向了冲过来 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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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战役由于有冰原狼的加入结束得很快,伊布在这场战役里一战成名。

将士们不住的说起他手握巨剑时的英勇神威,说起他跨上战马的冷静和自持;说着那只与他像是朋友一般的凶兽,他们的眼神或羡慕或惊叹,但更多的是敬佩。

史塔克家族的战士们则纷纷的议论着伊布和他的冰原狼,他们回想起战场上高举宝剑的伊布和紧随身侧的冰原狼,战马长嘶,狼嚎不断,北境的勇士不知畏惧。

在那个瞬间他们仿佛看到了“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重现于世 ——那是建筑史塔克城堡的王者,他们深信若不是被强行扣上 “雪诺”这个姓氏,这个男孩日后定会如“筑城者”一般让他们的奔狼旗帜永不落下。

他们为伊布叹息,但心里却有着暗暗的期待。

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在这场战役中迈出了他第一步。

洗净的长剑被收回剑鞘,温暖的火焰再一次点燃,唯有狼嚎声围绕在营地,久久不散。

–TBC–

*鹰巢城的部分资料参考了百度百科和《冰与火之歌》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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