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大佬攻略 Chapter.13 (巍澜 黑道AU)

*影帝(形容词)杀手沈巍X黑道大佬赵云澜 年下

*激烈感谢我滴基友瓜瓜陪我热烈讨论还有他的各种建议瓜瓜我真滴爱你!

*OOC有 BUG肯定 作者的脑子真的不太够用 就是一个傻白甜谈恋爱的故事


才发现自己写着写着那个年下没有了…不知道从啥时候把它给忘了,算了算了_(:з」∠)_


Chapter.13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他真的会杀人的,真的,我都看见了!!!求求你了!!!”女人的手指神经质地攥紧,在皮质的沙发垫上划出白色的刮痕。她的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卷发也因为汗水全部黏在脖子和脸颊上,糊成了一团。

她哭了一会,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把随身背得小包翻了出来。她手抖得太厉害,包里的东西全掉了出来。“给你,我把钱都退给你,真的,我求求你了!!!”她用发抖的手捡起地上的卡一个劲的隔着铁栏往里塞,那些乱七八糟的卡片顺着缝隙落了一地,里面甚至还有好几张美容卡和各种各样的打折卡。“我不要钱了,求求你了!他今天真的杀人了啊!!!”她几乎已经快把眼泪都哭干了,浑身抽搐,不停地打着哭嗝,脸色通红,看起来离过呼吸不远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只是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开车,直到那些卡片有些落在了自己身上,才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他从开始说了一句话后就一直沉默到了现在,任由这个女人在后座又哭又闹,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开着自己的车,毫不动摇地向目的地驶去,只是这声音实在是有些吵,惹得他心情烦躁的很。

“求求你了……我不干了,真的我干不了了,干不了了。”女人已经从后座上滚了下来,她似乎被对方的沉默逼火了,又像是终于有了一点血性,竟然猛地伸出去想去抓那司机的领口,她细瘦而苍白的手指猛地拽住那人的胳膊,漂亮的指甲早就折断了好几根。“我给你说话,你在没在听我——!”

然而她手指刚刚碰到对方的胳膊,一把锋利的军刀就从对方的手中弹了出来,直接划破了她的手心。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沾满了女人满是冷汗的手心。女人发出一声急促地喘息,猛地把手又缩了回去,鲜血被甩飞出来,连着刚才那个血印一同粘在了司机的衣服上。

“别动我。”司机像是施恩般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甚至懒得在那个女人身上多浪费一秒时间,看到她收回手才转回目光继续开车。他的声音像是寒风舔着女人身上每一寸皮肤,他几乎感觉这寒意都要渗到她骨子里了,她抱着胳膊,呜咽着缩在后座上,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命运。极度紧绷的神经把她手上的血腥味放的极大,在她闻来,这狭窄的空间里已经满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了。

司机似乎很乐意看她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打扰他,于是一脚油门让车冲了出去,他实在很难忍受和聒噪的叛徒同坐一车,再加上对方那不管不顾的哭嚎,让他不头疼都不行。

他把对方一路送到了白鹭湾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只剩下几点薄薄的云雾贴在空中,顽强地没有被染黑。对方此刻还在后座上惊恐地看着他,他看着对方——脸蛋苍白,眼睛里的眼白都快变成全红了,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看其来滑稽又可怜。她有一张很漂亮的脸蛋,哭得时候梨花带雨的,是大部分男人都会心疼的样子。可惜驾驶座上的司机实在也不能算是大部分男人,更何况她这会口红已经蹭花了,眼影也晕成一大坨黏在皮肤上,他实在觉得有点倒胃口,实话说,他对大部分哭得稀里哗啦的人都提不起同情心,实在是太多次了。

“到了,三十块钱。”司机随口报了个数字,熄灭发动机等着对方哭完。

“我真的不能……我不能再干了,已经那么多次了,还不够吗,他、他……我不想……救救我……救救我吧,我已经干了这么多次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女人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她蜷缩起来,长发挡住脸,呜呜咽咽地边哭边商量。

“最后一次了,做完这次你就自由了。”司机长呼一口气,把那把沾了血的军刀擦干净。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次是赵云澜直接运货!那个疯子!他要是发——”女人沙哑的嗓子还没喊完个词就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眉心,她抽了一口气,连眼泪都吓得凝固在眼眶。

“闭嘴。”那人像是终于忍到了极点,女人看见他的手都在因为克制微微地发抖,她在那一刻清晰地认识到——这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车厢里原本闷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她几乎连呼吸都停了,只能绷紧浑身每一块肌肉看着对方,对方的眼神像是凝固的冰,一片一片的盖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是刺骨的冷。

“老样子,把那车药的消息都告诉薛家。”他说完这句话就用了一百分的意志力抽回了枪,打开了锁死的门窗。女人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把车门紧紧关上。她大门刚一带上,那辆车就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像是再也无法忍耐呆在这里一秒钟。

那女人被惯性带倒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小出租离她而去,她坐在小区门口愣了五秒,然后面朝上晕了过去。

 

司机把前面的牌子翻到有客,长舒一口气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把小的车开出了保时捷的感觉,他的保时捷牌小的车拐过白鹭湾,冲向龙城大学。这车见缝插针,见车超车,一路上引起怒骂众多,可依旧凭借着高超的车技把大部分车都抛在身后,对那些探出头破口大骂的司机置若罔闻,稳稳地逼近龙城大学。

他正一路速度与激情着呢,手机就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司机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出一种既高兴又紧张地复杂情绪来。他脸上冷硬的线条几乎在那一秒就迅速柔和了下来,像是被糖泡软了一样。

他看了那简单的一个“阿澜”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嘴角悄悄翘起的微笑。手机执着地响了很久,在他到达龙城大学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司机把车往角落一停,摘下了扣在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一直藏在帽檐下的,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好看模样,要是这会儿这有人的话,一定会一眼就看出来这位司机就是报道当天开着那辆牧马人的新生——沈巍。

他把一直罩在身上的外套扯下来扔在车上,抓着手机拿着帽子长腿一迈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学校。五分钟后,一个晃晃悠悠的路人来到这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这辆查不到车牌号的小出租没声没息地开走了。

 

沈巍静悄悄溜进医务室的时候他那个小角落还没有人拜访过,军训晕倒的人简直可以成批计算,下午高峰期偷偷溜走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沈巍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了瓶粉底液,仔细闻了闻味道后连着嘴唇把整张脸连脖子都抹的严严实实,然后他瞅了眼镜子,这才满意地躺下了。

他躺了有两分钟,才气若游丝地拿起手机,照着未接来电拨了过去。

“忙呢?”电话那头声音嘈杂,明显不像是在室内。

“没有,刚才……没听见,抱歉。”沈巍坐起身垂下眼睛,这时候的他要是让刚才那个晕倒的女人看见了,可能当场就要求把自己送回精神病院来个痛快。

“没事啊,你在军训吗?”赵云澜的声音隔着电流显得有些沙哑和低沉,轻轻地挠在他胸口上。

“我今天没军训,下午的时候晕倒了,就没在军训了。”

“晕倒?!”对面声音明显拔高了一个度,还伴随着一声鸣笛“怎么回事儿就晕倒了?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可能有点累吧,就想着打扰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现在人在哪儿呢?”赵云澜那边接得很快,他说话的尾音上扬起来,勾出了一声关上车门地闷响。

“在学校医务室。”沈巍回答。

“在那等着,别动。”

“好。”沈巍乖乖地应了一声,等着那头挂掉电话后滑进了被子里。

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赵云澜就裹着一身九月的热风冲进了医务室里。他找人相当功夫相当好,一眼就瞄准了角落里闭眼假寐的沈巍,大踏步走了进去。

沈巍原本就是个耳朵灵的,听到对方越来越近地脚步声后就偷偷挑起一只眼睛的眼皮瞅了一眼,看到绷着张脸站在面前的赵云澜后才睁开眼,苍白的嘴唇露出个松快的笑。

“你来啦。”他揉揉眼睛坐起身,不错眼珠的盯着赵云澜。他一身的西装还没换下,袖子挽到手肘处,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是贴合曲线的小马甲,一进来就吸引了医务室所有人(包括校医)的目光。沈巍垂下头,尽量压下自己心里突然翻涌出来的烦躁。

“来看看咱们的沈大学生。”赵云澜把外套扔在他床上,眼神把医务室都扫了一遍,这才扶着膝盖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我让大庆去给你买点绿豆汤了,一会你喝点。”

“好。”沈巍点点头,他的脸在白炽灯下显得愈发苍白。他停了停,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大庆也跟你一起来的吗……?”

“什么叫也啊?”他翘起二郎腿,把手搭在上面说:“我跟他出来办个事儿,刚好过来看看你——你脸色这么差,发烧了吗?”沈巍的唇色和脸色实在是苍白得有点吓人,赵云澜心里还真是有些放心不下,但就在他凑近对方把手背盖上去试试温度的时候,沈巍身体猛地往旁边侧了一下,避开了赵云澜盖上来的手。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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