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好时光 Chapter.2(青山松柏 师生年下设定)

*大学生嬴渠梁X教授卫鞅

*一个傻乎乎又轻松的恋爱小故事

*假设嬴渠梁赢虔荧玉都在一所大学,BUG OOC有且多。


十一

在上了两三节刑法学的课后,嬴渠梁是打心眼里尊重卫鞅,他甚至还拿着赢虔的书把前面的错过的内容认认真真看了几遍,学的比荧玉还认真。

卫鞅的课一周一次,一次三小节,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嬴渠梁愿意自发主动地去上卫鞅的每一节课,并且绝不迟到早退。他比卫鞅班上的其他法学生还要认真,而且更不会有像荧玉那样听着听着就摸出了手机的行为。

但是有时候,天就是那么不随人愿。这礼拜嬴渠梁的课程因为老师的临时换课跟刑法学重合了,他对着荧玉发给他的课表挠了挠头。

“咋回事?”景监把注意力从电脑前挪开,他堂妹小令狐的生日快到了,因为礼物的事已经愁了好几天。

“咱微积分的时间改了,改到今天下午。”嬴渠梁还没来得及说话,躺在床上的车英就摇了摇手机“群公告,自己看。”

“……亏上个礼拜不上这课的时候我还高兴来着,”景监看着手机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为什么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饶了我们也饶了他。”

——我也希望。嬴渠梁在心里默默地表示赞同,爬上了床。

十二

他们一行溜达到教学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嬴渠梁站在门口突然停住了,他看了看另一边的教学楼,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翘课。

但是很可惜,收效甚微。

嬴渠梁舔了舔嘴唇,看着停下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的车英和景监,往旁边挪了两部“那啥,微积分我不去了。”

“你不上课你干啥去?”车英挑起眉毛疑惑地问,他们还从没遇上过这种突然在走到门口说自己不上课了的情况。

“呃……我去听一堂刑法学的课。”

……?

“老大你脑子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咱去治啊,别说胡话。”车英和景监一人拉起他的一边胳膊往教学楼里拖,一边拖还一边念叨:“刑法学有啥好听的,去上数学才是咱的正道。”

按理来说两个人的力气不小了,可是嬴渠梁愣是挣开了他两的胳膊“我没跟你两开玩笑!我真要去听卫鞅教授的课。”

卫鞅这个响彻学校的名号让车英和景监都目瞪口呆,景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两个礼拜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的舍长变成了这个样子,手上就多了一本微积分课本。他抬头一看,嬴渠梁已经跑远了。

“那个卫鞅对咱老大干了啥?”车英站在门口看着嬴渠梁的背影,发自内心的感叹。景监看着跟他一样搞不清状况的车英僵硬的摇了摇头。他有个朋友就在上卫鞅的刑法学,每天被折磨得叫苦不迭,像嬴渠梁这样上赶着去受折磨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见。

十三

幸好两栋教学楼离得近,嬴渠梁终于在铃声结束之前和几个零零散散的学生一起进了教室。他进去的时候卫鞅已经站在门口准备锁门了,刑法学教授端了个杯子靠在门边等着铃声结束,刚好就跟跑进来的嬴渠梁看了个对眼。

他自小就记性好,班里的学生也能认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对这个非法学专业的学生却比其他人记得都清楚。卫鞅发现嬴渠梁还喘着气,脸也有点红,估计是一路跑过来的。他朝额角还带着汗的年轻人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走到嬴渠梁身边带上了教室的门。

“后面还有位置,去坐下。”卫鞅朝教室最后一排偏了偏头,嬴渠梁发现那里果然还有几个座位,嗯了一声就从教室两边的过道上绕了过去。

嬴渠梁坐下时候才松了口气,他明明只是个来蹭课的,却比卫鞅的那些学生还要担心被“铁面无情”的卫鞅哄出教室。他抬头往讲台上看,卫鞅已经开始讲课了,他坐的太远,不知道刚刚卫鞅是不是看向了最后一排。

这会儿是初春,河面上的薄冰应该刚刚化开,河边上的柳枝也应该刚刚吐了新芽。那些柳枝要肯垂下来,好让初春暖融融的阳光顺着它流进水里,暖一暖冷了一冬天的河水,它们也要肯弯下腰,刚刚好抚开那些漂来的碎冰沫,好让载着人的船走回去,这样才好。

十四

课才上了一会,嬴渠梁的手机就闹了起来,是荧玉发来的微信:“二哥,你咋来了,我听你舍友说你这节课上微积分啊?”

他往前看,荧玉那小姑娘坐在第三排还不安分,他就能看见那马尾巴一扫一扫的,估计是在四处找他。嬴渠梁低头就回了一条:“别玩手机,认真听课。”

荧玉回的挺快,只有一个“:(”。

他估计前面的小妹八成又是那种不服气的表情,乌黑的眼睛瞪着,嘴角拉下来。嬴渠梁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的嘴还没咧开呢,面前的桌子突然被人敲了敲,嬴渠梁顺着声音转过头,就看见一张严肃的,留着小胡子的脸。

“同学,上课没带书就别玩手机了。”他旁边坐着的人应该也是个老师,桌子上摆着一本行政法的课本,绷着个脸,看起来是真的挺恼火。

嬴渠梁把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好意思的说:“抱歉老师,我下次注意。”对方看他也是诚恳认错的样子,从嗓子里嗯了一声就转过了头继续听卫鞅的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嬴渠梁感觉卫鞅又往他这看了一眼。

十五

下课铃上刚一响,坐在前面的荧玉就急急火火的朝嬴渠梁跑了过来“你咋来了,不是有课吗?”

“……”嬴渠梁刚想回她,就看见站在荧玉身后的卫鞅,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正在朝自己这看。他赶紧闭上了嘴,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背后传来了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来自于刚刚才教训过他的那个行政法教授。

“卫老师,座无虚席啊。”

荧玉背后的卫鞅眼睛很快的亮了一下,笑着朝嬴渠梁伸出了手,嬴渠梁赶紧往后贴了帖好让他们能握个手。

“申不害!刚才上课就看见你了,你怎么来了?”

嬴渠梁不知道申不害,荧玉是知道他的。申不害是行政法的老师,跟卫鞅当年还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两人原本在校求学时也不熟,等同在一所学校任教后机缘巧合才慢慢熟络了起来,到现在也算是好友了。

他们年少时同是学校颇有名气的学生,在法学方面的某些观念虽有不同但总能聊到一块,尽管分属不同学院,可申不害时不时也会来卫鞅的课上坐一坐,是其他同学的老熟人了。荧玉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只留下坐在他两中间的嬴渠梁感受着别样的尴尬。

幸好下课时间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他两基本上只打了个招呼,申不害和卫鞅都有些意犹未尽,倒是嬴渠梁从浓浓的尴尬中挣脱了出来。

“行了老卫,你赶紧上课去吧,等下课了咱两去喝他一壶啊!”

“行”卫鞅摆摆手,临走的时又转过了身。

嬴渠梁还在盯着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呢,就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抬起头,看见卫鞅嘴角翘起来,他拍了拍嬴渠梁的肩膀,递给了他一本刑法学课本。

等卫鞅走上讲台,嬴渠梁才把那本书翻开。那是本新书,干干净净,一点折页都没有,只有书页上有两个大字——“卫鞅”。

十六

这次下课嬴渠梁没能像前两节课一样堵到卫鞅,因为坐在他旁边的申不害在嬴渠梁和其他学生反映过来之前就冲上讲台,一把搂过卫鞅的脖子就把他带出了教室。

申不害动作目的性很强,拉着卫鞅直接上了车,往校门口的商业街钻。他们两去了经常去的饭店,要了酒,叫了点小菜,跟以前很多次一样边喝边聊。

“对了,我最近带了个学生。”申不害抿了口酒,看着认真往嘴里塞菜的卫鞅。“唉先别吃了,要紧事!”

卫鞅把嘴里的肥羊嚼了嚼咽下去,又喝了口酒才说:“我中午忙的没吃饭,这会饿着呢。说吧,怎么了?”

“我最近带了个学生。”申不害又重复了一遍“是个非常对我胃口的学生。”

卫鞅倒是一脸不屑“你是他导师?本科生的导师制你当我第一次知道?”

“不,这个学生不一样。”申不害说“他跟我读书时观点很像,我看了他写的论文,非常有见地,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能让申不害这样夸的人不多,卫鞅这才放下了一直往嘴里塞东西的筷子“谁啊?能被你这么夸。”

“是我们学院的一新生,叫韩武。”他对面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眼睛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新生能有他这种想法的不多,我打算好好培养他。”申不害又灌了一口酒,眼睛看着一旁给自己添了一碗饭的卫鞅“你呢,没遇见什么你喜欢的学生?”

他这话惹得卫鞅下意识的摇头,很有些惋惜得意思。但突然就他停了下来,鼓着腮帮子像想起什么事似的看着前方。

“怎么了?”申不害左右看了看,发现没啥事情后转过了头。

“……啊,没什么”卫鞅突然回过了神,拉下嘴角继续摇头的动作,嘴里还念着“可惜啊,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申不害被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卫鞅却不再解释,只是端起了酒杯“算了,不说这个了。来,干。”

十七

这边申不害和卫鞅正喝酒呢,那边嬴渠梁刚收到一条来自荧玉的短信,里面是一串号码——法学专业的学生都不会陌生,这是他们刑法学老师卫鞅的手机号。

“二哥你要真的对刑法学感兴趣的话,这是他的手机号。他说过有什么问题可以发短信问他,不谢。”

嬴渠梁看着这串手机号,想起了课堂上那个总是套着黑色外套的教授。突然觉得应该有小船破冰而来,那个人要一身白衣,牵一匹白马,闲闲地朝岸边瞥一眼,才是最好的样子。

-TBC-

评论(35)

热度(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