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伏稍末尽 Chapter.9 (金鱼 冰与火之歌AU)

*伊布x范佩西

*冰与火之歌AU

*OOC有BUG也有

*伊布x范佩西 拉郎配预警!

*感谢朗朗的意见和建议!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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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范佩西醒来的时候天边晨光乍现,泛起鱼肚白的天空飘出几片雪花,不大,薄薄的像是片雾,没一会儿就消失了。他把身体在被子里埋的更深一点,只露出一双眯起的眼睛看着窗外。

尽管动作很轻,却也让躺在他身边的伊布睁开了眼睛,伊布动了动身子,顿时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睡得昏昏沉沉的范佩西这才好像彻底清醒了一样,动作轻快的从床上弹起来,盯着疼的皱起脸的伊布。

“你还好吗?”

“呃……还不错。”伊布勉强从嗓子里憋出几个词,小心的把背贴在床头。

范佩西因为北境早晨的寒风打了个哆嗦,他摸出卷在被子里的斗篷抖了抖披在身上,重新在伊布的床边坐下。

他们沉默了一会,一起盯着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范佩西的绿眼睛转来转去,打量着这间他从没来过的房间。有火星从壁炉里蹿出来,落在满屋子的寒风中,范佩西伸手去抓那些火星,笑的露出了牙齿。

伊布好奇的看着笑的有些傻的范佩西,刚打算说些什么,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就让他收了声。两个人一起看向门口端着东西的仆人。那人也没出声,顶着一阵有些尴尬的沉默把盘子放下就离开了。

范佩西凑上去揭开盖子,看着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食物,转过头看着伊布“我是悄悄来的,他们怎么知道做我的那份?”

“……那是我一个人吃的。”

“……”范佩西看看那些吃的再看看伊布,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片寂静中只听见范佩西的肚子“咕——”的一下,发出了有些难过的抗议声。

伊布盯着范佩西嚎叫的肚子,没憋住笑出声了。当然,最后那些早餐还是有一部分进了范佩西的肚子——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对了。”范佩西把最后一片培根咽下去,端起床头伊布的杯子喝了一口“反正现在也没事,你跟我说说那场战争吧?”

“战争?”这个词绕在舌尖,打了几转才被低声的念出来。这是伊布第一次踏上战场,那些因为喧嚣的号角和令人沸腾的口号而变得粗糙模糊的景象在这个安静的早晨被重新记起,细腻且清晰。

野人们临死前徒劳瞪大的眼睛,铁蹄敲击冻土的声响,还有那些噼啪燃起的,与鲜血相同颜色的火焰,一个接一个的浮现出来。这不是些让人愉快的画面,伊布却也没有感觉不适——他也许天生的适合这些,他应该是个骑士——或者更厉害的什么。

“兹拉坦?”坐在一边的范佩西因为很久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奇怪,他又往伊布身旁蹭了蹭,把手搭在他这位老朋友的肩膀上,试图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嘿,你在想什么?”

十五六岁少年特有的清亮声音让伊布回过了神,他抬起头就看见范佩西那双绿色的眼睛,又期待又好奇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很亮,生机勃勃的,满是美好。

“怎么了?”看他不说话,范佩西又往前挤了挤,他们的鼻尖几乎都要凑到一起。

“没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往后闪了一下,伸手推开范佩西的脸,把视线从面前人的眼睛上挪开。他下手可能有点重,让范佩西皱着脸嚎了一声,伊布没理会那人的念叨自顾自的说开了。

“史塔克的军队是九大家族里最早到达的军队,我们一接到守夜人的讯息就准备军队出发了,到达长城的时候只有守夜人的军队守在那里。”

那些跳跃的火焰,沿着坑坑洼洼的雪地蜿蜒而行的鲜血随着他的声音一并回到了他的眼前——还有飘起来的雪花,洋洋洒洒的,盖住了一大片的尸体。

伊布在战场上呆了很长的时间,从一开始接到求助信拿起长剑跨上战马,到最后失去意识倒在雪地里,这段长长的时光现在想来却短的惊人,冰原狼的长啸还在耳边,他却已经回到了临冬城。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活日子,没有兰尼斯特,没有那些烦人的公子哥,北境战士的笑声总是爽朗直率,胜利过后的歌声总是夜夜不息。伊布怀念这样的日子。

伊布自己说的投入,范佩西也在一边听得认真,时不时的还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但是大部分时候伊布都嗤之以鼻,气的范佩西恨不得拿剑戳他几下。

两人正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嘲讽,范佩西看起来似乎是打算不管伊布的伤员身份,直接动手了。他刚撸起袖子准备动手,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猛的推开,“嘭”的一声。震得两人都停下了动作,又一次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兹拉坦!听说你醒了?”几个人从外面鱼贯而入,带头的是个黑头发的男人,胡须修理的干净,他有些胖,眼神却尖锐又果断。范佩西坐回椅子上打量着那个人,没有说话——他应该是个史塔克家族下的重要角色,眼光尖锐独到,做事干净利落的那种。

那个黑发的男人也很快注意到了范佩西,他转过脸看着靠在床上的伊布,咧开了嘴“不介绍一下吗,那个小伙子。”

伊布因为这些人的到来弯起了眼睛,他们是他的战友,是在绝境长城以北的严寒里也永不会熄灭的温暖。“米诺,这是罗宾,罗宾·范佩西·艾林。”“罗宾,这是米诺米诺·拉伊奥拉,一位将军,史塔克公爵都很敬重他的。”

伊布把他的新朋友一个一个介绍给范佩西,他们尚且不明白“艾林”这个姓氏的含义,只是把范佩西当成伊布的旧友,热络的打着招呼——除了拉伊奥拉。这位年轻将军盯着范佩西,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这只艾林家族的小鹰有些坐立不安。

幸好这眼神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很短的几秒,拉伊奥拉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伊布身上。他们都是常年征战的士兵,说话也不端着架子,一屋子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战马,兵器,美酒,都是再常见不过的话题。当然,还有一些比较微妙的话题。

“对了对了,等你好起来,我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啊!”一个金色头发的士兵朝伊布眨了眨眼,促狭的笑了“你也可以带着这个小兄弟一起。”

那个士兵的眼睛飘向表情有些微妙的范佩西,刚想说什么就被拉伊奥拉挡住了脸推开“行了,玩笑少开。”金发男人明显还想说什么,被拉伊奥拉瞪了一眼就闭紧了嘴巴。

其实他们的意思范佩西大致也都明白,他毕竟也不是个小孩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平时被管的比较严,全面盯防,多方位压制,属于理论有余,实践不足的类型。猛地被人开这么个玩笑,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感谢拉伊奥拉的解围。

不过大家似乎也并不在意刚才的小插曲,笑了笑后又重新找出话题聊了起来,他们反复回味着刚刚就经历的那场战役,又是调侃又是惊讶的说起战场上那头相伴伊布左右的冰原狼,他们还带来了酒和肉,热热闹闹的庆祝起伊布的大难不死。

“当时那场景,把我们吓得可不轻,”拉伊奥拉用拳头锤了一下伊布的肩膀,扫了一眼正忙于喝酒吃肉的一干人,笑眯眯的“你的那头冰原狼估计是嗅着你的血腥味儿回来的,眼睛都瞪红了。”

“但是都过去了!”年轻的士兵挤开挡在伊布前面的将军,伸直了手臂跟伊布碰杯“现在,我们的小伊布拉希莫维奇已经是个有伤疤有军功的北境汉子了!”

他没有叫雪诺,而是认真的喊着伊布的姓氏,虽然前面加了个小让伊布有点不爽,不过这里面的尊重,已经足够了。

伊布咧开嘴笑出了牙齿,看向坐在他旁边咬着杯子的范佩西,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得意。范佩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来,干杯!”他嘴里塞着肉,说话含含糊糊的,但也并不影响那些人高涨的热情。几只杯子撞在一起,洒出的酒散在风里“为了伊布拉!临冬城万岁!”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笑,毫不矜持的甚至是有些狂放的笑,那声音传出很远,带着一股酒气和浓浓的热,仿佛能化开临冬城所有的坚冰。

范佩西转过眼睛去看伊布,他也在笑,仿佛已经忘掉了伤痛。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是范佩西从没见过的灼热。

 

等酒喝完了,肉也吃干净了,北境本就晚出早归的太阳已经摇摇欲坠了,那一群人才离开。他们都喝了不少,走的摇摇晃晃的。

门像来的时候一样被用力的关上,已经喝的有点多的范佩西因为这个声音清醒了一点,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含混的问:“他们,走啦?”

“嗯,走了。”伊布点点头,狂欢过后的狼藉总让人有些倦怠。他这会才发觉嗓子有些哑,后背也是一阵一阵的发疼。他伸过手扯了一下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范佩西,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你看什么呢。”

久久没有回应,就在他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范佩西才很慢的转过头,绿眼睛迷茫的看着他,嘴里说的话更是奇怪“兹拉坦啊,我好担心你死了啊……”

“嗯?”搞什么?伊布顿了顿,看着范佩西有点发红的脸,和慢吞吞跟树懒一样状态,估摸着他可能是喝多了。

面前的范佩西一点都不像平时,收敛了全身的锋芒,乖乖的坐在他面前,像头大型树懒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让伊布突然就想逗一下他。

“兹拉坦不会死的。”他拍了拍床上空下的位置,示意范佩西过来。

“绝境长城坏境那么差”范佩西一字一顿的说的很认真,还很用力的拍了拍伊布的腿“兹拉坦啊”他一叠声喊着伊布的名字,晃晃脑袋“你要是死在那里了怎么办……”最后的声音很轻,仿佛是浮在空气中,慢悠悠的晃进伊布的耳朵里。

伊布看着在浸在夕阳里神志不清的范佩西,心里有些好笑。“你下次最好少喝一点,像个傻瓜。”他的声音仿佛也被那些酒气熏得发软,出口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范佩西抬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伊布真的有点担心他突然压下来。不过还好,范佩西的身体还没有失去控制,他一步一步像是飘一样的蹭到床边,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好不容易可以喝了,我不会少喝的。”他打了个嗝,突然伸手抱住了伊布。这是个毫无预兆的身体接触,但伊布也并不排斥。

但是接下来的事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范佩西抬头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给胜利者的吻!”他看着伊布大声的说。那一刻,壁炉火焰的噼啪声让寂静吞没,四周空气被暖的温热。范佩西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有白葡萄酒的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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