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灯塔 Chapter.4 (金鱼 哨兵向导设定)

*伊布x范佩西 拉郎配预警!

*OOC有 

*BUG有 

*私设有而且多 

*伊布x范佩西 拉郎配预警!

*谢谢朗朗帮忙把我的手稿打出来!

 
 灯塔 Chapter.4

“准备好了吗?”穿白大褂的女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因为她过于紧张僵硬的面部肌肉显得有些奇怪。“如果准备好了的话,请躺下。”她又动了动嘴唇,往后退了一步,就像是害怕面前这个男人会突然跳起来打她一顿一样。

“开始吧。”男人动了动身子,闭上了眼睛,他阴沉的脸上有一种迫切的深情,就像即将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旅行者’第27次实验准备。”

冰凉冷硬如金属般的声音在实验室上空响起,男人身下的躺椅 两侧冒出两边弧形的玻璃,它们合拢在一起将躺椅完全封闭起来。

女人又后退了一步,躺椅下的地板向两边滑开,如同饥饿许久的怪物一般把它吞了下去。

实验开始。
 -

伊布和范佩西在餐厅里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坐下,范佩西的精神体还在因为之前被粗暴收回的事不满,对他不理不睬的。

直到坐在椅子上彻底放松后,范佩西才感觉到疼。他的后背像是被粗糙的砖片一寸寸的刮过,连脖子也疼得要命。

“真是该死,”他拉下外套拉链,压住领口将锁骨全部露出来 ,“兹拉坦你帮我看一下这里的骨头是不是已经断了,这地方现在疼得要死。”他一遍低声抱怨着,将身体前倾。

“这里?”伊布伸长手臂,手指点在对方露出来的地方,在得到范佩西的肯定答复后毫不犹豫的摁了下去。

“操!”范佩西猛的朝后蹿去,他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把后背贴在椅子上,不满的攒起眉毛,“我可没让你弄断它!”

“它也确实还没断。”伊布收回手挠了挠Zlatan的下巴,“不用客气。”

范佩西还想说什么,却因为一束微妙的目光闭紧了嘴巴,他和伊布一起看向那束目光的发出者,只见餐厅的服务员站在几步之外盯着他们,眼神微妙。

“呃……你们想吃点什么?或者——你们先去开个房?”

“你这个提议值得考虑,培根土豆意大利面,谢谢。”

“海鲜芝士焗意面,谢谢。”

或许是因为真的饿了,他们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知道食物一点点把空荡荡的胃袋填满,感觉吃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们才重新开始交流。

“对了,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一个哨兵会注销自己的资格证吗 ?”早晨鲁尼的那番话还在他脑子里,这会儿范佩西想尽快弄明白那家伙离开的原因。

“脑子被子弹打穿了,或者投奔政府军。”

伊布挑起一边眉毛,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范佩西他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

“每一个塔内的哨兵向导都是记录在案的,若是注销资格证, 不仅仅是失去了进入塔的资格,还要面临UEFA的监视。”

“监视?”范佩西睁大了眼睛,可又不肯相信一样的摇摇头, “当初他就没有被监视。”

“他?”伊布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里卡多·雷特?”

“对——等等,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一般能平安退出塔还不被监视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丧失了全部的能力。近几年闹的最厉害的就是‘七月流血事件’,西班牙分部总塔最优秀的向导之一里卡多·雷特在那次任务里丧失了所有向导能力,注销资格证离开。”

“七月流血事件”是西班牙分部经历的相当惨痛的一次失败 ,失控的哨兵、崩溃的向导,他们的鲜血染红了伊比利亚半岛的落日。就是那次事件过后,UEFA和政府军的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里。

西班牙分部一方坚持认为这件事就是政府军策划的,而政府方面却总是避而不谈。

那是令许多哨兵向导痛苦恐惧的一天,也是范佩西不愿再回想的一天。

范佩西永远无法忘记自己接到求救信号后匆忙赶到时的情景。 因爆炸而燃起的硝烟已经散去,蹿起的火苗舔舐着又皱又脏的天空。

范佩西就在火光和落日的余晖里看见了那只黇鹿——那是里卡多的精神体。他巨大的鹿角被硬生生的折断,平日里如缎面一 般的皮毛散乱的黏在身上。黇鹿的脖子几乎整个被咬断,只连着筋和一点皮肤。

它瞪大了充满恐惧的眼睛盯着范佩西,身下的血已经凝固。

那一瞬间的绝望和恐惧,范佩西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黇鹿的尸体一点点的消失,那滩血液也被风抹去,就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范佩西清楚的知道,那只优雅勇敢的精神体,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幸好Robin找到了被压在一块预制板下已经失去意识的里卡多,不然范佩西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当他带 着一个巨大的好消息跑去跟里卡多分享的时候,却被对方告知自己准备离开塔。

那段时间对范佩西来说就像一个梦,冗长的可怕的噩梦。

“看起来你好像知道的很多,介意说点吗?”伊布打量着发呆 的范佩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对“七月流血”知之甚少。塔封锁了消息,经历过的人员又大多缄口不谈——但是伊布迫切的想知道那次事件的过程和细节。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到那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范佩西摇摇头闭紧了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是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范佩西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天空,正午毒辣的太阳已经离开,他再没有见过像那天下午那般惨烈绝 望的夕阳,他再往上看,在那里,在不远的地方,UEFA的高塔傲然挺立。它站在哪里,是希望也是新生。他们保护着塔,也被塔所保护。尽管现在看不到,但是范佩西知道,一旦夜幕降临,塔亮起的光芒会指引所有归途中的哨兵向导。

——所以,你离开的理由是什么?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他没有证据,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跟“七月流血”时间有着说不 清的关系。

范佩西感到兴奋,他把小费留下,跟伊布一起离开餐厅,回到了塔。

-
 范佩西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脚下,就在这家餐厅的下方,一个巨大的实验又一次结束了。这个实验成功的意义,可能连它的创造者都不敢估计。

“你醒了,感觉怎样?”

还是那个白大褂,她看着从已经打开的躺椅上坐起身的男人,低头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男人动了动嘴唇,他眼眶有些发红,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激动,深呼吸,冷静一点。”

“……我”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周围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动作,摒息凝神,等着男人接下来的话。

“我……看到了他。”

-
 回到塔的时候已经晚了,范佩西跟伊布道别独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倦意全无。范佩西一时间不清楚自己应该冲过去把面前的两个人打一顿,还是跑出门看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他看着在自己床上玩自拍的西莱森和亨特拉尔——还把床弄得乱七八糟的,觉得怒气值正在飞速的积攒起来。

“先生们,”范佩西顿了顿,尽力压下自己语气中的火药味, 他是个成熟的,不会随便打架的男人了。“你们谁能大发慈悲的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见鬼的阿尔杨呢韦斯利呢,为什么不管管。

这话成功的让两人停下了动作,他们等着范佩西,仿佛他是个勇闯女厕所的猥琐男一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范佩西被盯得有点奇怪,他后退一步,撞上了正准备进门的斯内德。

“罗宾,你怎么还在这儿?”斯内德露出了跟床上那俩家伙一模一样的表情。

“……我应该在哪儿?”

“在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那里啊?你不是已经搬去和他住一块了吗?”斯内德拍拍范佩西的手臂,灵活的钻进了门,他还不忘回头打量了一眼范佩西那明显不合身的外套和锁骨上的红色印记,“不,不用给我解释你的外套和印子,我不会想听的 。”

罗宾·范佩西先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这个频道隔离在了外面。

范佩西不想调频,于是他跑去伊布那边,希望那家伙能跟自己在一个频道上。范佩西咕哝着,踏进了电梯。

召集令期间,被召集的哨兵向导们需要住在塔内,接受统一的训练,他们要按照当初注册的时间或地点,住进早就为他们分好的房间——或者宿舍里。在UEFA里,能力越强大的哨兵向导拥有越高的权利——比如说单独拥有一个房间,兹拉坦·伊布拉 希莫维奇就是这之中的典型。

范佩西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伊布倚在自己房门的门框旁,跟大卫·路易斯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房门敞开着,门口似乎还搁着自己的行李箱,范佩西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罗宾你来了!太好了,以后你就住这儿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兹拉坦吧,我刚才跟他解释的够久了。”路易斯似乎很开心看见他,他热切的握住范佩西的手摇了摇。

在他急急忙忙离开前路易斯还不忘盯着范佩西的外套和锁骨处的红痕,转向伊布露出了一个“兄弟我懂你”的眼神。

范佩西看着路易斯的背影,愤怒的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
 “所以,我以后都得跟你在一起待着?”

“可以这么说,UEFA相信这是培养哨兵向导契合度的好办法。 ”

范佩西接过伊布扔来的啤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往下看,下面路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这栋楼内,塔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猎枪,从 各地赶来的哨兵向导就是子弹,一点点的填满它。

“这次一定是个大任务。”他拉开拉环,丝毫不介意争先恐后涌出的泡沫淌在手上,“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我也一样。”伊布走向落地窗的另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外面的景色。上下嘴唇扭出一个迫不及待的,凶狠的笑容。

“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范佩西打了个响指唤回伊布的注意力,他咬着杯壁看向伊布的眼睛,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橄榄绿的眼睛像一块磁铁,牢牢吸住所有投向它的目光。

“我可以帮你弄到关于‘七月流血’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是你得帮我找个人——他叫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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