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会起名字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伏稍末尽 Chapter.6 (金鱼 冰与火之歌AU)

*伊布x范佩西

*冰与火之歌AU

*OOC有BUG也有

*伊布x范佩西 拉郎配预警!

*感谢朗朗把我丑丑的手稿打出来!

 
Chapter.6

亲爱的罗宾:

     愿你近来一切都好。

     很不幸听到关于你父亲的消息,你还好吗?请尽快回信。

                                                                                             你的
                                  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

乌鸦的叫声从窗边迅速散开,它张开翅膀,带着这封短信飞向遥远的东境。这家伙共吃饱了玉米,这会儿正胸有成竹的准备将这封信送进艾林谷的鹰巢城内。可它不知道的是,收信人已经离开了鹰巢城,前往那片温暖而繁荣的高庭。

伊布站在窗边,看着那只乌鸦不断的缩小,变成白纸上的一个墨点,有细小的雪花亲吻他的额角,可他并不在意,他看着那片铅灰色的天空,只觉得无尽的烦躁和不安。伊布的指腹摩挲着“守卫”上的花纹,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渴望见到范佩西的那只鹰隼。

凛冬将至,是的,他知道凛冬将至。有狼嚎声断断续续的和着北方响起,伊布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封信到达艾林谷时已经是几天后了,那时的范佩西已经到达高庭, 并且迅速适应了那里的生活,伊布的这封信,最终还是被呈递给鹰巢城的城主丹尼斯·博格坎普·艾林。

博格坎普沉默的看着那封信,乌鸦还在地上蹦来蹦去的啄食着玉米,他想了想,在信纸背面写了一句简单的“一切正常”后 ,便放走了那只乌鸦,乌鸦所在窗户旁不肯飞出去,博格坎普 无奈,只得采取极其强硬的手段将乌鸦扔进了雨幕里,小家伙 不满的大叫了几声后朝近处的树林冲去。

艾林谷的雨,缠缠绵绵的不知道下了多久了。


 “有长进啊,罗宾。”里卡多将剑收回剑鞘,揉了揉手腕,他的笑容一如幼时温暖。

“那是因为我在北境遇上了一个超棒的对手!”说起剑,范佩西的表情总是兴奋又愉快的。来到高庭后,在里卡多和托雷斯的陪伴下,笑容又重新爬上了范佩西的唇角,他同里卡多和托雷斯一起练剑,学习,玩耍,就像小时候他们在一起的许多个日夜一样。

由于艾林和提利尔家族特殊的关系,他们三个从小就经常在一起玩耍,时隔几年后重新见面,虽然彼此都有着不小的变化, 可这并不阻碍他们同幼时一样全身心的信任并且喜爱着对方。

“南多,我们来一场!”范佩西挥剑朝托雷斯刺去,被托雷斯轻巧的挡住。这些年托雷斯的变化很大,他长高了,壮实了, 一头浅金色的发在阳光下像掺了银子的黄金,他的眼睛是和里卡多一样的褐色,笑起来时一如融化的焦糖。

提利尔公爵常说他越来越像他的亲生父亲,可他们三个谁都没有见过。不管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如何,反正托雷斯越长越好看了是一点不假。

“里卡多,过来一下。”他们玩的兴起时提利尔公爵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叫走了里卡多。范佩西和托雷斯面面相觑,呆呆的看了对方好一会。

“提利尔舅舅叫卡卡去干嘛?”范佩西摆弄着手里的剑,看着两个消失在走廊的背影。

“应该是教他如何管理家族吧。”托雷斯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你还没来这的时候就开始了,有一段时间了。”

“管,管理家族?”范佩西有些愣住了,提利尔世代守护南境,家族富有且庞大,拥有的军事力量也是九大家族里面数一数二的,这样的家族管理起来相当困难。在范佩西的潜意识里,他们似乎还是幼时玩闹的样子,小小的一点,扛不起过重的包袱,穿不了坚强的甲胄。

“是的,”托雷斯点点头。“提利尔舅舅年龄越来越大,卡卡作为独子是要帮助自己父亲处理事情的,等到到了合适的时机, 卡卡就要作为继承人继续为王城的坦格利安守护南境。 ”

不知是什么原因,说到“坦格利安”的时候范佩西发现托雷斯的眼睛黯了下来,整个人都显得无奈又懊丧。

“那,你不去帮忙?”

“我?”托雷斯指着自己的头发,笑着摇摇头,“我是我父亲违背家族族规生下的孩子,成年后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往绝境长城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只白鸽落在他的肩上,托雷斯看着那只风尘仆仆的白鸽,轻车熟路的解下它脚踝处的信件。

范佩西熟悉那种昂贵的系带——金红相间,那是兰尼斯特的颜色。

“守夜人,是我的宿命。”托雷斯叹了口气,展开那封信漂了几眼,露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

范佩西呆在原地,他看着里卡多离开的方向,看着托雷斯的侧脸。在这一刻他有一种模糊的预感,他们三个朝夕相处的日子已经走到了尽头,三条属于他们的道路正在分开,不断的延伸向远方,并且再无合拢的可能。

有乌鸦的叫声打破了范佩西的沉思,他和托雷斯抬起头,看着乌鸦飞过了他们的头顶,一路向提利尔公爵的房间飞去。

“黑色的乌鸦,黑色的消息。”托雷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起,令范佩西浑身发冷。

这句话在第二天的餐桌上得到了证实。

“边境野人来犯,守夜人部队向王城请求帮助。昨天下午君临下了急令,九大家族必须派兵支援守夜人部队。上一次就是史塔克家族孤军奋战,这次不论别人怎样,我们是必须去帮忙的 ”提利尔公爵嚼着一条熏鱼,神色自然的就像再说“今天庭园的花开了”一样。

“我今天下午就选兵离开,在我不再的日子里,夫人你要帮助我们的儿子试着管理高庭,这也算是一次历练了。”温柔的提利尔夫人点头应下,很快注意到了里卡多旁边范佩西灰暗的脸色。

“罗宾,你的脸色很不好,出什么事儿了?”

范佩西抿着嘴唇,声音干涩得就像被夹在书本里的花瓣,没有一点的活力。“我——我哥哥是不是也得去?”

“是的。”提利尔公爵看着自己的外甥,遗憾的摇摇头,“我昨晚收到了艾林谷的信,由你二哥带领军队前往绝境长城。”

“可,可是——丹尼斯他的病很不好,他一个人在鹰巢城,埃德温一走,就没有人帮他了。”

“我的姐姐会帮助他儿子的。”提利尔公爵揉了揉范佩西的脑袋,离开了餐桌。范佩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僵硬的没法挪动一下。

里卡多和托雷斯都很担心他,他听见他们在叫自己的名字,可他无法作出回应,他觉得嘴里发苦,紧张担忧得快要死去。他想起小时候范德萨告诉他的话,再他未成长起来之前,艾林家族的事都不用他操心,他们会保护好自己。

范佩西为他心中那一刻冒出来的庆幸感到耻辱,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他想帮助自己的兄长们,他想为他们负担起那份沉重的荣耀。可他们将自己挡在了身后,范佩西觉得痛苦,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带兵打仗,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帮助范德萨处理家族事务。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第一次被无力感折磨。

于是,在提利尔公爵率兵离开后,他站在了公爵夫人的面前。

“夫人,我想要离开。”他已穿好衣服,系上披风,腰间的佩剑闪着光芒。

“你想去哪儿?”提利尔夫人合上手里的书,也站起身。

“我要回鹰巢城。”范佩西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我要回去帮助我的哥哥。”

提利尔夫人不说赞同也不反对,她就那样看着范佩西,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提利尔夫人才开口,“你知道你为什么被送到这里吗?你的哥哥们是为了保护你,现在的鹰巢城,不是孩子呆的地方。”

“可我不是孩子了,我自出生起就印上了‘艾林’的姓氏,我是鹰巢城的守卫者!”范佩西反驳,“我必须要离开,夫人。”

他握紧双拳,毫不畏惧的与提利尔夫人对视,“曾经我的哥哥们告诉我,在我未成长起来之前,艾林谷的荣耀与责任由他们承担。可如今我已经长大, 边境野人来犯,城主身染重病,艾林谷的责任,我愿意替我的哥哥背负。”

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他的身体轻轻地,不断的颤抖,但他依然站在原地,左手紧握着剑柄,“夫人,也许我仍惧怕死亡,可我不会退缩。”

范佩西在提利尔夫人面前,这时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展示,一个为自己家族而战的骑士。

提利尔夫人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才露出了一个很细小的微笑,“你的父亲应该为你骄傲,罗宾。”

里卡多和托雷斯站在范佩西的身边,那匹随他一起来到高庭的小马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它蹭蹭里卡多的手又低头接受托雷斯的抚摸,范佩西拍着小马的脖子,看着一起长大的朋友们 。

“罗宾,一路小心。”里卡多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他的手臂勒得很紧,声音压的很低。

“千万小心。”托雷斯拍拍范佩西的肩膀“在我们明年去看你之前,别死了啊。”他努力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拥抱了他的朋友。

“愿七神保佑你。”

“嗯,我知道了。”范佩西看了他们一眼,翻身上马,蓝色的披风铺展成一片小小的天空。

“我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抖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子,小马的嘶鸣声在高庭安详宁静的气氛里像是投入湖心的石子。范佩西的鹰隼应着这声音如箭一般的从一旁的林子里射了出来,它张开翅膀向着艾林谷的方向飞去。

范佩西没有回头,他蓝色的背影迅速的变成一个小点,没入了遥远的地平线。里卡多和托雷斯站在原地,看着范佩西渐行渐远,跑向他们再也看不见的远方,祈祷着还能再见到这个朋友 。

过了不知多久,托雷斯听见里卡多的声音,“我得去母亲那儿了,你呢?”

“我要去回封信。”托雷斯收回视线回答里卡多,他们擦肩而过,走向相反的方向 。

-
 亲爱的兹拉坦:

最近还好吗?

我可能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北境野人压境,想必你
 也不太好。 提利尔舅舅和埃德温已经去支援守夜人部队了。希望你不要担心,我在南边的高庭写这封信,但愿我那糊涂的信使能帮我把信送到。毕竟它很久没有送过信了,而我也很久没有收到你的信。希望不要在我下次去临冬城的时候由你父亲告知我你的死讯。

我即将重新回到鹰巢城,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的想回家又恐惧回到家。鹰巢城似乎发生了些不好的变动,老实说我很害怕,但我仍然要回去。

哈哈哈这样想着还有些好笑。你这次在抗击野人的前线吗?要是被埃德温看中了你,我倒真的很期待他将你带到东边来——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不能再写下去了,我要准备离开了。不知道你这会儿在哪? 校场?树林?又或者你正在去往绝境长城的路上——即便我现在在南方,想起那地方我还是一阵发抖。但愿“信使”能找到你 。

愿七神保佑你和我。

                                                                                                你忠诚的
                                          罗宾·范佩西·艾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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